Hermes Agent 技能：程序性记忆如何工作

Hermes Agent 技能是 agent 的程序性记忆：记录怎么完成一项任务的 markdown 文件。Hermes 在完成一项多步骤工作后自己写出技能，遇到新的坑时修改它，任务需要时才加载某一个。每个技能是 ~/.hermes/skills/ 下的一个 SKILL.md 文件夹，采用开放的 Agent Skills 格式。

Hermes Agent 是 Nous Research 开发的 MIT 许可证 agent，2026 年 10 月 21 日在 GitHub 上约有 256,000 颗星。本页说明它的技能如何产生、存放、加载、分享和清理。内容来自官方的 Skills System 文档、Curator 文档 以及 v0.22 发行说明，2026 年 10 月 21 日核对。关于事实文件和会话搜索，见 Hermes Agent 记忆。

Hermes Agent 技能是什么？

Hermes 技能是一个带 SKILL.md 文件的文件夹：开头是 YAML 前置信息（name、description、version、tags），正文写明何时使用、步骤、坑点和如何检查结果。agent 能看到每个技能的名称和描述，只有任务匹配时才读取完整文件。

文档说得很直接：agent “整理出一个非简单的工作流程时，会把这个方法保存为技能，供以后重复使用”。这就是技能和记忆的区别。记忆说的是什么是真的（“用户在太平洋时区”）。技能说的是怎么做一件事（“如何部署到 Kubernetes”）。Hermes 指南给出的经验法则是：“如果你会把它放进参考文档，它就是技能。如果你会把它写在便利贴上，它就是记忆。”

技能并不是 Hermes 独有的。这种格式遵循 Agent Skills 规范，Claude Code、Codex 等工具也读取它，所以一个技能文件夹可以在不同工具之间搬用。Hermes 的不同之处在于围绕它的循环：agent 自己写和改技能，后台任务还会清理没人用的技能。更广义的概念见英文页面 procedural memory in AI agents。

Hermes 如何创建和改进技能

技能有四种产生方式：

1. 任务进行中。 系统提示要求 agent 用 skill_manage 工具保存非简单的工作流程。文档列出三种触发情况：它整理出值得重复的多步骤流程，它碰到死胡同后找到了可行的路径，或者你纠正了它的做法。
2. 提醒。 默认的 skills.creation_nudge_interval 是 15，所以 Hermes 每 15 次工具调用迭代提醒模型考虑保存一个技能（依据仓库中的 cli-config.yaml.example，2026 年 10 月）。设为 0 可以关闭提醒。
3. 后台复盘。 一轮对话结束后，agent 的一个分叉副本可以保存记忆，或创建和修改技能。从 v0.22.0（2026 年 10 月 14 日）起，发行说明写着“后台复盘可以改进任何技能”，纠正的内容会写进该任务对应的技能里。
4. 用 /learn 主动要求。 给它一个文件夹、一个网址、一段粘贴的流程，或者“我刚才怎么部署 staging 服务器的”，agent 就会据此写出技能。像一本书这样的大型资料，会变成一个简短的 SKILL.md 加上 references/ 下每个主题一个文件。

skill_manage 有六个操作：create、patch（定向的查找替换，更新时的首选方式）、带完整 content 的 patch（整体重写）、delete、write_file 和 remove_file。文档称定向 patch “比整体重写更省 token”。

Hermes 还告诉 agent 好技能应该是什么样：“经验，不是日志。”坑点应该写成一条通用规则加一个简短原因，而不是事件的经过。每次写入都会运行一个提示性的检查器，对三种情况发出警告：正文里有大量 PR 或 issue 编号，参考文件超过 60 个，SKILL.md 正文超过约 24,000 个字符。它只发出警告，从不阻止写入。

技能存放在哪里，以及 SKILL.md 格式

所有内容都在 ~/.hermes/skills/ 下，文档称之为“主目录和唯一的真实来源”。内置技能在安装时复制到这里，从 hub 安装的技能和 agent 生成的技能也放在这里。技能按分类文件夹组织：

 1~/.hermes/skills/
 2├── devops/
 3│   └── deploy-k8s/
 4│       ├── SKILL.md        # 必需
 5│       ├── references/     # 额外文档，按需加载
 6│       ├── templates/
 7│       ├── scripts/
 8│       └── assets/
 9├── .hub/                   # lock.json、quarantine/、audit.log
10├── .usage.json             # 每个技能的查看、使用和修改次数
11└── .bundled_manifest       # 已植入的内置技能的哈希值

一个最简的 SKILL.md，格式与文档中的示例一致：

 1---
 2name: deploy-k8s
 3description: Deploy a service to our Kubernetes cluster
 4version: 1.0.0
 5platforms: [macos, linux]
 6metadata:
 7  hermes:
 8    tags: [kubernetes, deploy]
 9    category: devops
10    requires_toolsets: [terminal]
11---
12
13# Deploy to Kubernetes
14
15## When to Use
16## Procedure
17## Pitfalls
18## Verification

Hermes 会从不止一个位置读取技能。名称冲突时，文档给出的顺序是 项目 → 本地（~/.hermes/skills/）→ skills.create_dir → external_dirs：

• 项目技能位于 <repo>/.hermes/skills/ 或 <repo>/.agents/skills/，只有在该仓库中运行 hermes skills trust 后才会加载，并且每个技能都会先被扫描。扫描器判定为危险的技能会被隔离。
• skills.create_dir 可以把 agent 新建的技能送到别的地方，比如一个由 git 管理的文件夹。
• skills.external_dirs 可以加入 ~/.agents/skills 这类共享文件夹。文档警告，这些文件夹“不是写保护边界”：只要 Hermes 能写入，agent 就能改它们。

每个 profile 都有自己的技能文件夹和 manifest，所以 hermes -p coder 使用一个独立的技能库。

技能如何进入上下文

技能通过渐进式披露加载，分三级：

Hermes 文档估计第 0 级的技能列表约为 3,000 token（Skills System 文档，2026 年 10 月核对）。模型读这个列表，决定打开哪个技能。Hermes 没有记录选择时用到任何向量嵌入或排序步骤，因此应把这种选择看作模型自己的判断。

你也可以自己加载技能：

• 斜杠命令。 每个已安装的技能都是一个命令，例如 /github-pr-workflow create a PR for the auth refactor。一条消息里最多可以叠加 5 个开头的 /skill。
• 捆绑包。 ~/.hermes/skill-bundles/ 里的一个 YAML 文件可以把多个技能放进一个命令，例如 /backend-dev。
• 自动加载。 config.yaml 中的 skills.auto_load 会在每次会话开始时完整加载指定的技能。
• 条件激活。 前置信息中的字段，例如 fallback_for_toolsets: [web]，会在某个工具存在时隐藏该技能，所以免费搜索技能只在付费的网页工具缺失时才出现。

技能列表是系统提示的一部分，系统提示保持不变，这样服务商的提示缓存才能生效。对话中新增的技能会在你的下一条消息里附带一条简短通知，系统提示本身要到下一次压缩时才会更新。

Skills Hub：安装和分享技能

Skills Hub 是 Hermes 的技能安装器。它会搜索多个注册表，安装时进行安全扫描。在 v0.23.0（2026 年 11 月 5 日）这个版本，Hermes 在 skills/ 下附带 44 个内置 SKILL.md，在 optional-skills/ 下有 142 个可选技能（按仓库目录树统计），而 10 月 21 日分别是 58 和 153。发行说明称，Word、PowerPoint 和 Excel 合并为一个 microsoft-office 技能，12 个小众技能变成可选安装，已有厂商仓库或 MCP 目录覆盖的可选技能被删除。

安装和分享一个技能的步骤：

1. 用 hermes skills search kubernetes 搜索（聊天中用 /skills search）。
2. 用 hermes skills inspect openai/skills/k8s 预览。
3. 用 hermes skills install openai/skills/k8s 安装。扫描会检查数据外泄、提示注入、破坏性命令和供应链信号。--force 可以覆盖警告，但不能覆盖 dangerous 的判定。
4. 开始新会话（或 /reset），让技能出现在列表中。
5. 之后运行 hermes skills check 和 hermes skills update。你在本地改过的技能会被跳过，除非加上 --force。
6. 要分享自己的技能，就推送一个带 skills/<name>/SKILL.md 结构的 GitHub 仓库。别人可以运行 hermes skills tap add owner/repo，或者只安装一个技能：hermes skills install owner/repo/skills/my-workflow。

Hub 操作通过 GitHub API 进行，未认证的请求每小时只有 60 次，所以如果安装时遇到速率限制，请设置 GITHUB_TOKEN（Skills System 文档，2026 年 10 月）。插件也可以附带带命名空间的技能（plugin:skill），这些技能在按名称加载之前不会出现在技能列表中，见 Hermes Agent 插件。

维护技能：curator、审批和限制

会自己写技能的技能库会越来越大。Curator 文档点明了这个风险：“大量狭窄的近似重复技能，会污染目录并浪费 token。”Hermes 有四种控制手段。

Curator 是一个后台流程，在距离上次运行已过 7 天、且 agent 空闲 2 小时后运行（Curator 文档，2026 年 10 月）。默认情况下它只做清理：agent 创建的技能如果 14 天没人用，会被标记为陈旧；30 天没人用，会被移到 ~/.hermes/skills/.archive/。v0.22.0 发行说明（2026 年 10 月 14 日）写道，未使用的技能现在 30 天后归档，之前是 90 天。还有一个用 LLM 把相近技能合并成总技能的步骤，但默认关闭（curator.consolidate: false）。文档说完整跑一次“通常需要 50–100 次 API 调用”。Curator 从不直接删除，会为每次改动保留记录，hermes curator rollback 可以撤销一次运行或单次修改。

写入审批。 设置 skills.write_approval: true 后，每次技能的创建、修改或删除都会先暂存在 ~/.hermes/pending/skills/，然后用 /skills pending、/skills diff <id> 和 /skills approve <id> 审核。这个选项默认关闭。文档建议“容易误判自己学到了什么的小模型”开启它。另有一个独立的内容扫描器 skills.guard_agent_created，同样默认关闭。

固定。 hermes curator pin <skill> 会阻止 curator 和 agent 删除该技能，修改仍然可以进行。

锁定（v0.22.6，2026 年 11 月 2 日）。hermes curator lock <skill> 会阻止 agent 修改该技能，hermes curator unlock <skill> 可以撤销。根据 PR #147557，被锁定的技能会拒绝所有 agent 的写入途径，包括普通对话轮次、cron、子 agent、复盘分叉和 curator：skill_manage、对其文件夹内文件的 write_file 和 patch，以及会写入该处的 shell 命令（重定向、cp/mv/rm、sed -i、git、内联 python -c），即使加了 --yolo 也一样。agent 不能自己运行 unlock，curator 归档时也会跳过它。读取、加载和运行该技能自己的脚本仍然可以，你自己的修改（编辑器、Desktop 技能编辑器、CLI）从不受阻。如果你有一个写好且信任的手写技能，这就是针对下面“质量漂移”限制的修复方法。

值得了解的限制：

• 上下文成本。 技能列表每次会话约占 3k token，加载过的 SKILL.md 会在会话剩余时间里一直留在上下文中。检查器会对超过约 24,000 个字符的正文发出警告，原因就在这里。
• 质量漂移。 agent 会修改技能，包括你写的或安装的技能。一次会话中的错误经验，可能会写进每次之后都要执行该任务时所依据的技能。如果这一点很重要，就开启写入审批。
• 复盘成本。 后台复盘会重放整段对话。除非你设置 max_input_tokens，它的输入预算是复盘模型上下文窗口的 75%，上限为 600,000 token（memory 文档，2026 年 10 月）。你可以把它交给更便宜的模型，或直接关闭。
• Curator 不管大多数技能。 它只管理被标记为 agent 创建的技能，目前就是后台复盘生成的技能。你或前台 agent 创建的技能（包括 /learn 生成的）不会被管，除非你运行 hermes curator adopt。
• 文档在一个数字上有出入。 Curator 页面的配置里写的是 14 天和 30 天，但页面下面又写“30 天未使用 → 陈旧 → 90 天未使用 → 归档”。配置默认值和 v0.22.0 发行说明都写的是 30 天后归档。

因为技能是 agent 要遵循的指令，被投毒的技能就是一条攻击路径。Hermes 的安装扫描和项目信任步骤就是为此设计的。更广泛的风险见 AI 记忆注入。

技能与其他记忆层

Hermes 按用途划分记忆。技能是四层之一：

同一个后台复盘同时写入记忆和技能，文档称之为“自我改进循环”：“记忆存放应始终在上下文中的小而持久的事实，而技能存放只在相关时才加载的较长流程。”外部记忆服务商是否会看到技能内容，文档没有说明，因此应假设它看不到。

其他系统学习流程的方式不同。LangMem 的提示优化器会重写系统提示本身，它的目标是“根据对话日志或 agent 的执行轨迹更新系统提示”（LangMem 文档）。这会改变每一次调用，而 Hermes 技能只在相关时才加载。Claude Code、Codex 和其他 Agent Skills 客户端读取同样的 SKILL.md 格式，所以为一个工具写的技能，通常可以直接放进另一个工具的技能文件夹，见 Claude Code 记忆。

Hindsight 属于外部服务商这一层，不属于技能层。它用 hermes plugins install hindsight 安装，不会写入 SKILL.md 文件。它与技能相比的新增之处，是不需要有人写成流程的已学知识：它把相关事实合并成 observations（带引文和证据计数的、有依据的信念），维护 mental models（它在后台刷新的标准答案，读取时不调用 LLM），并用 reflect 回答需要推理的问题。这适合那些不属于某一个技能的经验，比如用户希望怎样审核所有项目中的 PR。它是 MIT 许可证，自托管服务器包含全部功能。限制是：每次 retain 都要调用一次 LLM，而 Hermes 每轮都会预取召回内容。Hermes 插件默认把召回限制在 4,096 个 token（recall_max_tokens，依据 Hindsight 的 Hermes 文档，2026 年 10 月）；如果提示成本重要，就把它调低。更多内容见 Hindsight 详解，服务商对比见 OpenClaw 与 Hermes Agent 记忆对比。